印个别组织要求中国"赔偿疫情损失" 驻印使馆回应


岱山120站点,有三名医生、三名护士。护士和医生搭档,工作时间为24小时,三天一轮班。上班的时长没有变化,但疫情期间的出车率增加了八成。“我29岁,还年轻,身体不怎么累,就是心累”,邱琳玉说。

俄罗斯隔离医院一餐(受访者供图)

邱琳玉是湖北襄阳人,1月初,她把孩子和婆婆送回襄阳老家后,一家人在楼下的面馆吃面,店老板打趣道:“亏你们回来了,可别再过一段时间你们走不了喽。”一句玩笑话,没有人在意。

当日16时许,该站执勤民警在对一辆白色轻型厢式货车进行检查时,发现车厢内货物种类较多,驾驶员在回答提问时闪烁其词,不能准确说出所拉货物种类和数量。民警觉得可疑,随即爬进车厢内进一步检查。检查中,民警发现,在车厢靠车头三分之一处,装载的水果下面堆放着白色包装袋,且堆放不整齐,从缝隙中可以看到下面有黑色大编织袋。民警立即对编织袋进行开袋检查,最终在编织袋内有发现有大量动物皮革,驾驶员无法提供该批动物皮革的合法来源证明。

“欧洲也危险了。”这是杨勇3月3日发的一条朋友圈,地理位置显示在英国。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疫情离自己这么近。杨勇是从新闻里听说意大利新冠病毒开始流行的,但当时在英国街头还没有人戴口罩,公共场所也没有特别防护。为保险起见,接下来的行程,杨勇决定避开人多的地方,尽量选择偏僻景点游玩。

离家3个多月,又在俄罗斯隔离14天,被问及是否想家时,杨勇顿了顿说道:“还好还好,我个人比较独立,家里人确实担心过,希望我能早点回去,但现在也回不去了,只能积极面对,我会注意做好防护的。”

【海外网4月8日|战疫全时区】关上车门的瞬间,杨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:终于自由了。拿到核酸检测结果,与医护人员合影告别,接受当地媒体采访,跟随警察去取车,这是他在俄罗斯豌豆湖疗养院度过的最后一天。

杨勇介绍,他在疗养院住的楼有两层,大约50个房间,他一个人住在二楼的一个四人间。开始几天还有人住在其他房间,后来他们都离开了。医护人员基本就只为他一个人服务了。

来接杨勇的救护车司机“全副武装”,有礼貌地询问情况,并记录下了杨勇在俄的第一次体温36度1。“这是我第一次坐救护车。这边的规定是,检测没有感染者也要隔离14天。”杨勇到达豌豆湖疗养院已经是当天晚上11点多,疗养院厨师给他做了顿夜宵:红菜汤和面包。吃过饭后,杨勇终于可以躺在床上睡个好觉了。

“大年初一八点半的时候,我接了一个电话,病人不到四十岁。”救护车赶过去的时候,病人留给她很深的印象,“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直说,你一定要给我想办法”,病人独自一人上了救护车。